关于省选
- day1T1 不会
- day1T2 不会
- day1T3 不会
- day2T1 场上想到稳定 $2n-4$ 做法,询问每一段前缀和后缀,可以确定一些位置上的数字,如果不能确定该位置的具体数字,就必然能确定这个位置上的数大于等于几,把剩下的数字合法地填到相应位置上即可。
- day2T2 不会
- day2T3 不会
我的 OI 结束了(可能还会参加 NOIP2026),如你所见,很菜。
其他
人总倾向于向后张望,大抵是因为当下的重力太过苛责。九年级至中考后的那段光景,是我生命里鲜有的轻盈时刻,被一层如雾般不知真伪的“爱”意轻柔包裹。每当思绪逆流触碰那片水域,景象便如同隔着水面般抽象而破碎。我无法将其具象化,一旦试图细究,记忆便在时光的冲刷下弥散成雾。然而,正是这种剥离了现实锋芒的朦胧,在一次次的自我放逐中重构出纯粹的愉悦,引人向更深处沉溺。可追忆终是一场借来的梦,思绪一旦停转,我便又急速坠回那粗糙的现实,留给这副疲惫躯壳的,再无半点欢愉。
这份粗糙的现实,大多源于高中岁月里那些晦涩的人际交织。说不清猜不透的前女友,容易起争执的同学,以及无孔不入的舆论,共同编织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网。我深知自己的秉性——感知神经太过敏锐,却又缺乏圆融处世的情商。我不善言辞,那份笨拙的执拗让我在与人交锋时频频竖起倒刺,常常因为对某些事情的看法不同便与男生争吵;而在更柔软的社交维度里,我又退缩成一个彻底失语的局外人,几乎未曾与女生有过只言片语的交集。我当然也曾在心底渴求过同频的共鸣,但在现实的回音壁前,传回的往往只有失真的杂音。我只能将自己向内折叠,把仅有的希冀尽数倾注于网络,在那片由代码、算法与信息竞赛构筑的旷野里寻找庇护。可如今,随着最后一场比赛的落幕,这片我唯一能够活动的旷野,也随之轰然崩塌了。
别人大都是初中甚至小学便开始学习竞赛了,而我初中时虽对网络世界感兴趣,学了些许 Linux 和 Web 渗透的皮毛,却对信息学奥赛一无所知。在我所在的初中,这同样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盲区。直到高一,我才刚刚知道。看着周围那些比我多学好几年的 OIer,懊悔感时常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——若我能早些了解信息竞赛,或许此刻的我也能与他们并肩。NOIP2025 成为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我自认为具备省一的实力,妄图写出第二题,最终却磕死在了第二题上。在 NOIP2025 之后,我本该接受退役的定局,但或许是出于对现实的极度不愿接受,我还是执拗地走向了省选的考场。
对于踏上信息竞赛这条路,我从未有过半分悔意,唯独遗憾于起步太晚,未能做好规划。至于以后,我或许会拾起最初的兴趣,将目光投向 CTF 赛事,去探寻那片我最初喜欢的领域。
也许就是这样,即使我现在输得一无所获,但至少我曾来过。
星图铺就的,未必是归途。
但有人循着它,便不算迷路。—— [省选联考 2026] starmap
